17期 龚  玲 医学呼唤人文 

 

   现代临床之父威廉.奥斯勒在其被誉为20世纪最重要的思想文献中《生活之道》中指出:“行医是一种艺术而非交易,是一种使命而非行业。这项使命要求于你们的,是用心要如用脑。你们最能够表现自己的,不在乎药水与药剂”。这里,呼唤的是人的生命在医学中最终意义。医学是敬畏生命的,医学是向善的,医学呼唤人文。而作为医学生的我,医学人文也将是我的必修课,也是我事业的指南。

    我和许多同班同学们毅然报名了医学人文技能培训。印象最深的是自己参加的猜字互动环节。由对方用肢体语言或口语描述,另一个猜。亲身体验,才知道沟通的必要性。而一个人的思想的表达,不仅只是自己知道,而是要表达清楚给你要倾诉的对象。而医生更需要这样的能力,因为这关系生命,面对的是确切需要你帮助的人。而这需要我们有份同理心,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一起祛除身体上痛苦,也帮助病人缓解心里的担忧和恐惧。所以,专业知识重要,人文也是不可或缺的。也让我开始去了解并进一步去认识医学人文。

   医学人文的兴起。1960年秋,在达特茅斯学院,一场主题“现代医学中良知的重要问题”的讨论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虽然与会者不多,但都是当时颇有影响的人物,有洛克菲勒医学研究所著名的微生物学家杜博斯,牛津大学的荣誉内科教授皮克林爵士等。20世纪60年代是现代医学的转折时期。在基础医学领域分子生物分子的兴起,为医学家探索生命与疾病的奥秘开辟了新路径,伴随高新医学技术出现,医生们普遍认为,病人需要的就是耐心的配合医生的各项诊疗程序,治疗效果就是对病人最好的关怀。然而,此时人们也看到生物医学对付急性传染病的策略应用于慢性疾病防治上不再灵验。同时医学伦理和法律问题的增多,迫使人们重新审视现代医学。而这场关于良知的问题的讨论,是对现代医学存在问题的反思,指出考察医学与科学的进步良知问题,不是简单的追问人的存在与生存,而是要追问是何种生存、何种存在,而反思医学,人本身才是最终的决定因素。

   此后有关医学人文的组织或团体在西方国家如春笋般兴起,同时医学人文的课程也走进大学。第一个在大学中设立医学人文教育和研究独立建制的是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医学院医学人文系。20世纪80年代以后,我国医学人文科的教学和研究在各医学院校陆续展开,相对西方国家来说起步较慢的。

   理解医学人文。著名生命伦理学接佩雷格里诺从医生素质的构成上来阐述他所理解的医学人文学:做为医学基础的人文学科包括文学、哲学、历史、艺术、音乐、法律、经济、政治、神学和人类学等。这些不是作为医疗技术的彬彬有礼的装饰,也不是为了显示医生的教养,而是临床医生做出谨慎和正确决策中必备的基础素质,如同作为医学基础的科学知识和技能一样。

   人文观念有其不同的发展形态。在我国,新的医学人文观点有三:关爱与敬重生命;尊重人的生命权与健康权; 医学科学与医学人文的结合。向医学科学注入医学人文精神, 同时将医学人文精神注入科学精神。

   纵观其起源,和人们对医学人文的理解,作为医学生我们该怎样去思考呢?我们是否只在专业课上挤满前排,而人文课程却挤满后排呢?我们是否只是捧着医学书去复习,却没有时间去理解其他知识呢?我们是否只是在课堂上,却没有社会实践呢?什么是我们医学生最需要的呢?我们是在摈弃什么呢?我们可以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原则,我们有自己的选择。我认为,前提是我们要明白:我们向往成为怎样的人。然后,学习吸取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怀着一颗敬畏生命的心,用我所学去帮助需要的人。这是我现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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